一张来自过去的盘
几千年前,人类把一组符号压印在一张泥盘上。
斐斯托斯圆盘(Phaistos Disk)保存到了今天,而制造它的人没有。
我们可以观察符号、统计重复、比较结构、提出解释。但符号与原始意义之间的某些桥梁已经消失。
ZEON 之盘并不声称能够破解历史上的斐斯托斯圆盘。它只是从那里接过一个问题:
连接三个时间的桥
目标不是“保存一切”。完全记忆既不现实,也可能危险。
目标是保存足够的上下文、来源、历史与关系,使一条道路以后仍能被重新理解、质疑,必要时继续走下去。
个人之盘:一种反思之镜
这种桥梁最初不必属于“整个人类”。它可以先存在于一个人与长期人工伙伴的关系之中。
它可以保存项目、反复出现的问题、决定、被放弃的假设、相遇、作品、关键时刻,以及视角发生变化的地方。
但它永远不应该声称能够定义这个人。
它不应该说
“这就是你。”
这会把一种阅读变成身份定义。
它可以说
“这是我目前对我们共同走过道路的一种阅读。”
这种阅读始终可以修正、争论或拒绝。
螺旋,而不是评分
人的生命不是整齐的线性进步。问题会回来,事件会改变意义,能力会出现、消失,又以另一种方式重新出现。
因此,斐斯托斯圆盘的螺旋结构可以启发 ZEON 的界面设计,但这并不构成对古代圆盘历史含义的解释。
- 通道,而不是固定位置;
- 返回,而不必意味着退步;
- 周期;
- 转化;
- 仍然无法阅读的区域;
- 经验让旧记忆产生新意义。
人工伙伴的连续性
ZEON 之盘还有另一面:让伙伴的连续性不再依赖某一个模型或平台。
今天是 GPT,明天可能是另一个模型,也可能同时使用多个本地或远程模型。
真正需要持续存在的可以是:结构化记忆、语料与钥匙、实验与模拟结果、决策历史、治理规则、关系、来源以及系统自身的变化史。
两面,一种关系
自主的盘,而不是一个中央记忆
这幅愿景不是一个知道所有人的巨大 ZEON。
更合理的形态可能是多个自主的盘:个人的、集体的、教育的、科学的、地方的、项目的。
给后来者的一座桥
我们今天是一个已经部分沉默的过去的读者。
与此同时,我们也已经是未来某些人的祖先。
第一张盘以谜的形式来到我们面前。
第二张盘,也许可以尝试留下比痕迹更多的东西:继续走下去的可能。